离歌不再悲尼果

白黑狼夏安兵党!痴呆不要太严重啊!深井冰一只,拒绝脱团让我出家!
希望可以在哪里寻找到一处可以休息喘气的地方,是这里么?

呼伦贝尔游记随笔— 黑山头口岸一景


一望无际的草原就置于放眼望去的视野之中,心绪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下来,他从白色墙体的厕所中走出来,慢悠悠得踱过来,我插兜看向别处,也不是有意避开目光,只是实在不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打量他,眼神可以能暴露很多一个人刻意隐藏却藏不住的东西,在那个“总有一天”来临之前,将本心袒露在敌人前是极其危险和不智的。

他在我面前停了下来,眯着眼睛抬手遮住眼睛佯装远眺边境风光。其实我们都知道眼界中实在没什么可看的。无论是路边草地上无处不可寻的垃圾,十米处向两边无限延伸的绿色边境高栏,还是对境中红白横条的小高塔,都没什么趣味性,都在等对方开口说些什么。

我抬起手整理着帽子中的可塑软铁丝,像是要把这缕乱去八糟的关系线摆弄得犹如教科书式规整,不知过了多久,好像经历了半生沧桑一样的久,久到我们双方都已经明白了那不可去碰触的状态早已存在,久到实际上不过分钟,他最终抬脚离开。我们二人相错的瞬间,在我看来简直像个仪式,一个断绝父女情义的仪式,二人项背相望的时刻一定是喷射着欲将对方打断牙齿吞入腹中的狠毒。夕阳在我背后高远斜射,投下他慢慢消失的影子,我慢慢回头看着他的背影,一个看似健壮其实在慢步中已经流露出老态的背影,那个曾扛起幼小的我的背依然笔直厚壮,可扫在我眼里却像一堵脱落了大半墙皮的待拆危楼,显现着承重墙是空心墙体的事实,即使发现,也无能为力,只能等着眼见他崩塌的那一瞬。他的头仰得很高,像是在感叹,也像是在维持自我的骄傲,可在我看来,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人生的方向,他的头,早已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压得没有了人格与尊严,只能低下,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知道那一天来临时,我一定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没有复仇后的快感,没有撕裂般的悲怆,连悲凉都不剩,只剩。。。。。。

可能只剩下责任,见证他的结局是我的责任,掉落的眼泪,也只是在哀悼曾经的自我罢了。
哀莫大于心死,我已死心,不再奢求。

评论

热度(1)